一个人的快乐
文雀
文雀
后摇乐队
后摇滚、器乐摇滚,同时带有一些数学摇滚的因素。 乐队建立于2008年,四人编制。 2010年独立发行了自己的首张同名EP。 2012年首张专辑《彩虹山》面世;这个名字描述了一个任何人都有可能到达的地方,只要充满对自由的渴望,并充分运用自己的创造力。
一个人的快乐
文/文雀 《一个人的快乐》

一个人的快乐要如何定义,我也说不清,毕竟快乐的微妙感并不是总能用语言来形容。清晨醒来,夜幕沉睡,我更习惯一个人,对于我来说并没有感觉孤单,当然也没有觉得一定要用快乐来形容,但现在,我想抛开快乐这件事儿,因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儿。

某年夏天,我火速做了一个决定,一个人去高雄看山、看海。旅行的路上被司机师傅追问大陆大山大河,为什么跑这么远来看小山小河,他很是不解,这城市对他来说,早已没了新鲜感,更多的是想要离开。而我不是,很多年前看到有人说,我爱这座城市,所以我不断地离开再回来,我对这句话坚信不疑。跑来这里,想看的也只是这里的山,这里的海。

陌生的城市,没有熟知的方向,但还是平静的感觉,靠着导航四处乱窜,常常走到看不到一个人,但最终还是找到回去的路。来到高雄,我穿过国立中山大学,跑到西子湾看日落,穿着夹脚拖鞋踩在黑沙滩上,等着日落,阳光有些刺眼,我只能间隔性地看它一点点落下去。观夕结束,满脚的沙子,多少有些狼狈。

大概还在我上学的时候,我约过一个姑娘在景山看日落,想象着太阳慢慢落下,我就可以牵起她的手,真心觉得这故事可以留到坐着摇椅慢慢聊。结果,姑娘没来,我自然也没看那日落。有一天,我问了自己一个问题:日落美么?我答不出。我知道这答案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周围的人散去,难道生活就不再是生活了?就没有快乐可言么?

旅行的最后一天,我坐了捷运,打了出租,坐了渡轮,跑去旗津踩另一片黑沙滩。同样的沙滩,可我还是想要去看看,可能我心里执意认为,他们不是一种黑。就好像我坚信第二天的肉燥饭和第一天肉燥饭不同。绕来绕去,其实只是想刻意解释黑沙滩是不同的。

作为异乡人,不能再明显地被发现了,尽管我努力与迫切地想要表达出,我在哪里,家在哪里的强大心理。但我毕竟还是不能与这个城市完美地融合。只能这样安安静静地做一个看风景的人。

旅行结束,我又回到了我的北方,曾期待旅行会带给我些什么,最后发现,这不过是一次可有可无的旅行。可有可无的旅行与可有可无的琐事儿拼凑出了我可有可无的人生。对,这就是我原本想要说的可有可无,可我还是从记事儿起就开始期盼接下来的每个日子,并一直在寻找可有可无的意义。

后来,我做了另一个决定,把自己当作异乡人,再一次地认识自己所熟悉的城市,这一次让我更加在意自己的所想所为。我审视自己,我严肃且认真地想要将自己的一生填满,最后发现被驱赶不及主动赋予更有真实感;所有的刻意不及随心更踏实。所以说快乐始终是一个人的,也始终存在于你的内心而不是周围,你给予自己色彩,给予自己音乐,给予自己细无声的陪伴,这陪伴是柔软的。

好了,叨唠的废话挺多,就算单曲循环也该让它停息片刻。抬头向外望去,只有一朵云,也异常的好看。我一个人快乐么?我只知道我正在陪着自己。

希望你也快乐,陪伴好你自己。

文/文雀

责任编辑:山山 sunshen@wufazhuce.com